|
记得那年中秋节前与朋友十几人去了趟靖西。
湛蓝的天空下铺垫着大片金黄色,一座座石峰不知被谁的手摆放得那么恰到好处。路边凤尾竹的翠影掩着深处的人家,似乎故意要遮挡旅人好奇打探的目光。一路淫浸在这悠悠的田园风光里,早将一颗被滚滚红尘紧裹的心松解开了。
壮乡的绣球让刘三姐抛进了国人的心底,一听说靖西古城旧州有条正宗的绣球街,心急的我们便不顾太阳西下而匆匆地赶了去。古城的一石一木都透出年代的久远,连空气都弥漫着古朴。空荡荡的街道有点冷清,只在古色古香的门楼里的那些大堆大堆簇在一起的绣球,自顾自地热闹着,五颜六色、形态各异,巧手绣出的精美图案,将那浓浓的吉祥与如意漾了开来,最终占领了我们每一个人 的脖子和胳膊。
在华光的导游小王的提醒下,才留意到天色已晚该班师回朝了。突然近处传来“咯咯”的叫声,众人循声望去,“走地鸡”三个字竟然同时脱口而出!这只生长在“原生态”下的大阉鸡,那一身锦缎似的羽毛被最后的一缕晚霞抹成金黄,漂亮得胜过大师手下的雕塑……。这边公道的价钱让双方都满意,那边阿雄和小麦的擒拿术身形快得象金庸笔下的大侠。于是一行人挟着战利品奔回车上,不知谁还丢了一句“鬼了进庄了”。
回酒店的路上,“走地鸡”的毛重变成了有奖竟猜的题目,它稍后隆重“登台”的形式亦引发了一场精采辨论。最后大多数人通过决议为:半边清蒸、半边白切,余下部份煲鸡粥。
|